2010年5月6日 星期四
雙對輪 靛
書中女主角在施因受不住室友的生活糜爛,而往外搬出來了。她在無意間發現有一所超自然的房屋,裡面竟然一個有潮汐的海。無處可去的她只好住下來。有一天,有一個男人從海的另一邊走到這房間。從他口中得知,海的對面有一個相對的世界,那兒的人一出生都是一個老人。當成長時,就像時光倒退一樣,生命會以嬰兒狀態般結束。而這男人,就是和在施分享對共同生命的相對。在施於好奇心的驅使下,決定和他一起到相對世界去。
靛筆下的相對世界十分引人入勝。這個讀者們都不為熟悉的相對世界,在作者描繪下變得栩栩如生。對於女主角來說這個是一可尋求希望和逃避現實的好地方,因在施於現實世甲十分失意。她曾一直足不出戶,每天詔著彷彿如行屍走肉的生活。但當她來到這個虛幻的相對世界,開始找回生存意義,心胸開始被歡悅填滿。這是整個故事的轉捩點,也是文章的中心部分。
在施是個悲觀的人物,她因妹妹的死而變得性格孤僻,心裡存在著希望被人群孤立的心理病。我認為作者描繪的在施能令讀者產生很大共鳴,描繪其人格所用的詞語充滿著負面情緒。文中亦使用了插敘手法描寫女主角小時候家中發生的悲劇,使讀者像被捲進其記憶片段之中,也更誘發了同情,理解和共鳴。
本故事文筆雖不算用詞華麗,但勝在踏實平淡,不會言過其實。這樣的文筆使讀者在閱讀時能容易理解,不需對每字詞每段落細嚼與消化,理解故事結構也相對容易。另外,這樣樸實而精警的用語和文筆較與故事內容的悲怨的風格較配合,不會過於浮誇。
《雙對輪》是筆者靛構思達十年已久的故事,內容與佈局也講究,人物也鮮明而且會暗藏伏筆,實在為一不俗的作品。加上故事涉及兩個不同的世界觀,筆者如此鮮明清晰的概念,實在令此故事添不少色彩。
2010年4月2日 星期五
F=?
一樓教室內的我,手托著頭,用藍黑色的原子筆寫下火箭升空的原理,為了成績才與書本在一起。
身在理科班的我,每天都得跟考卷鬥智,跟同學拼的你死我活。達爾文曾說過:「適者生存。」若不擊敗他們,他們就把我打下來,如同兩方軍隊在對峙。
天秤座的我,愛幻想又不切實際。面對兩三天一小測,一兩月就單元測的日子,有時還真想學哈利波特,抓起身旁的火閃電,縱身往峽谷一跳,享受那極速漂移的快感。或者神氣的施起爆破咒,把印刷廠或什麼的都給炸掉。
坐臥在柔軟的雲朵上,是一望無際的遼闊。現實社會的競爭和黑暗面交互壓迫下,同學一個一個像被書本和試卷駕奴般。「萬般皆下品,惟有讀書高。」在大家眼中,成績的確成了唯一的……
「你給我站起來,回答這一題!」物理老師殘酷地把我從夢境喚回,前方和旁邊的同學在竊笑。
老師拿起物理講義,在黑板寫上其中的一題。
「二十七頁第三題,當m1=250kg,m2=980kg,r為20m,萬有引力F=?」
F=?
F=?
F=……
……
為何當初落在牛頓上的是蘋果,而不是榴璉?
________________________
少量資料參考自維基百科。
2010年3月1日 星期一
女人 幻想散文
日升日暮,單調沉悶的生活,使女人活得很疲憊。
世事的變更,紅塵滄桑,使女人柔弱的心變得更堅強、淡然。
女人大多感性,重感情,信命運。于是乎,對生活總是熱愛著,且用心、用情、用愛去投入。但很多事情,付出與得到也會成正比,比如付出太多的熱情;一旦碰冰遇冷,同樣也會灼痛自己,而且就是這樣成正比的煎熬。雖然如此,但很多時候,女人卻也甘心情願,所以女人比男人的心更加細膩,更加柔韌。
當然這也需要歲月的磨礪,并不是所有女人都能這樣做到。青春年少的無知,成長路上的坎坷碰壁,慢慢走出燦爛的人生花季,這時的女人開始變得淡然。追求簡單且崇尚自然;歲月的流痕刻在臉上,也沉澱在心裏,不再輕狂,也不再癡迷執著;相信了命運,也更相信了自己。
現代人的生活節奏變幻莫測,無論自己怎麼努力,好像總是趕不上時代的腳步。追求進步,追求美麗的人生,這是每個女人心中美好的願望。但生活不如意事十有八九,付出的未必就能如願。只有選擇樸實和簡單的生活。坦蕩、率直、善良,才能享受到生活中很多美麗的樂趣,快樂的元素也無時不在;淡淡的來,淡淡的去,留一份清靜在自己的心裏,是對人生的寬容,對自己的不苛求。
在忙碌的白天落幕以後,踏著夜色散步,嘗一杯香茗,讀一節書,寫一段字,聽一首歌;讓煩躁的靈魂在溫婉中釋然,還内心一份和悅的甯靜。這樣的生活,最為淡然的女人所追求。
2010年2月1日 星期一
七夕之京都遊
那年,我揹著背包,裡頭有一部照相機、一支筆和一單行本,走到了日本京都的神社。那時的秋天,璀璨的櫻花早已凋零、落盡,只有剩下淡綠的竹子。 當人們還在婉惜那綠意盎然的春天的離去,在不知不覺間,七夕節已經來臨。雖然人們現在都改在新曆七月七日慶祝七夕節,不過在京都的貴船神社中,還依舊在秋天中舉辦七夕之祭。
在貴船神社的門前,祭司會把竹豎在門前,到處掛著五彩繽紛的燈籠。美麗的燈籠把青翠的竹枝映照得明亮,也把掛在竹枝上的祈願書簽照得像散落在竹群中的點點星光,燦爛奪目。這些帶著人們夢想和願望的祈願書簽,在繁星下宛如漆黑夜空中的牛郎和織女一樣,帶著心底裡最熱熾的盼望。
我俯首遠望一片夜空,彷彿就是看到牛郎和織女。銀河無比的寬闊,兩人就是隔著銀河互相無言的凝望,似是一切盡在不言中。雖然不能有情人終成眷屬,但還是可以與對方相見。儘管只是每年一次,他們心中的愛意、愛火,卻未被幾千年來的時間洪流所撲滅。他們的愛情就像日本的春天中的櫻花一樣,開得短促,卻很瑰麗。這對被分隔的戀人,總有相聚的時候。
陣陣柔和的風吹過,神社中發出了柔風吹過祈願簽紙的嗖嗖聲、祭典期間人們的歡呼聲、響亮而整齊有序的太鼓聲。貴船神社中的潺潺流水,帶著祭司剖魚時清脆利落的刀聲。各種歡愉的聲音與靜態的大自然之聲互相交集,不禁令人陶醉。 在這片濃厚熱鬧的氛圍中,絲絲溫暖傳到我心中。
天上的牛郎和織女依舊不發一言一語地對望著,竹子上的祈願書簽繼續在飄、在搖曳著……
2010年1月1日 星期五
面子
剛剛,我的母親和她的姊姊在通電話。內容大概是說對方剛買到了一幢房子,開了一小個酒席,希望有多點人可以出席,要不然就「會叫人看不起的。」。
聽到他們的對話,心中有點兒瘥痞。
「面子」這兩個字,是我們中國人最厲害的傳統之一。
在某一年的冬天,東北的一名村婦在給丈夫的客人煮晚飯時下材料下錯了比例,糟蹋了食物,繼而感到沒有面子見丈夫,自己跳河自殺了。
又在好幾年前,廣東一對夫婦離婚,原因是婚宴上男方的親屬的出席人數比較少,女方家長施壓予女事主,最後使兩人迫不得而分開。
這就是「面子」。
其實我個人不太了解,婚姻是兩個人的事,但親屬的出席是一種尊重和祝福。但更多的,是分享新人的喜悅。所以,沒有來的不代表不尊重,來的代表了一份對新人的祝福。換個角度看,如果出席不了的賓客,間接成為了拆散鴛鴦的兇手……以前的中國有這種風氣,大膽說一句,是會有前途嗎。
糟蹋了食物,是一次無心的失誤……下次再煮好不就好了。在這件事情,可惜的不是讓丈夫面子丟了,可惜的是那婦人竟為了「面子」而去跳河。
「面子」,我看著這個詞語,我覺得有時候會不會做的過份了。
如果你問我有沒有面子,我會答有啊,人人都會有啊。
但在我而言,「面子」不是指一個人用越多貴價東西越好,不是指一頓酒席要有多大就搞多大,更不是指階級之間的分隔。
簡單的說,「面子」,應該是對自己,對別人的一點尊重。
打比方說,我們不會在街上當著別人面前脫衣小解,我們不會隨便動手打人……我們會幫人,我們會有禮貌的對人。這是給人家的一個薄薄的「面子」,也是人格的最基本。
簡單的說,這是「禮」。做不到的是沒有「面子」可言,只會被人家看不起。
但無論如何,此面子不同彼面子。
以上只是個人見解。
2009年12月1日 星期二
七彩背後的黑白
我每天放學,第一件事情並不是回家,而是走到姊姊的中學門口等她放學。她曾不下三次的向我和爸媽訴求其實她有自己的能力回家,她看得清回家的道路,叫我們大可以放心。但媽媽對她訴求不予理會,照樣地叫我每天放學後去跟姊姊一起回家。這樣安排不是希望保護我這個五年級的小學生,是因為媽媽擔心姊姊的安全,將這個重任交給了我。
姊姊是一個特別的人,大概一萬個女生才有一個會像她一樣,患上了十分罕見先天性的全色盲。
當媽媽得知自己誕下的女兒有視覺缺陷,哭了一整晚。她跟我說,當時沒有想也沒有擔心會被別人說三道四或是什麼,她是為害怕女兒會因自己有缺陷而把自己看低而哭了。姊姊小時候不懂事,一出生的時候,看見的世界只有黑、白還有灰沒有覺得什麼不妥,卻發現媽媽是特別的疼愛她。到她長大了,開朗的性格漸漸不見而且變得沉默寡言。從來不斷爸著媽媽開心的姊姊,變成了喜歡自個自沉醉在思想的人。
在姊姊三歲的那年,爸媽誕下了我。
我小時候對不多說話的姊姊充滿好奇,不斷逗著她說話。後來知道了,她是一個分辨不到青蘋果和紅蘋果的一個特別的人。
為什麼我同樣是爸媽的孩子,看到的卻是有顏色的世界?這個問題的答案誰都不知道,大概是天選擇了姊姊給她這麼獨特的一雙眸子,給她看另一個世界。若是我也能感受一下世界只有黑白灰的時候,忘卻現時看到的五光十色,我就能明白姊姊的所說和所想。
到姊姊上小學的第一年,她問了我一個問題:「你看到的世界是怎樣的?」
我想了想,回道:「是充滿色彩的啊。」
她露出了笑容,說:「我看到的一切都是黑白灰,沒有你的那麼精彩。」
是嗎?姊姊亦曾說過,她曾為自己是一個先天性色盲者而哀愁,但發現自己想多了。她發現事情其實不是人們口中那樣糟,因她在黑白灰的世界找到了樂趣。
她天生因眼疾而畏光,所以特別喜歡黑夜。她跟我說過,白天的時候這世界會變得複雜,看到的比夜晚多很多。耀眼的光線射進她的眼睛讓她感到刺痛,這樣使她畏懼著白天。每當夜幕降臨,她會覺得這個世界都恢復平靜,這個時候就像是為了色盲的人而設,世界所有顏色的暗沉起來,讓她更感舒服。即使患著色盲的她在黑夜裡看到的仍然還很清楚,但是在她的世界裡黑夜比白天更適合她。
也許很多人說她不幸,可是想久了卻發現言過於此。
她的世界不及我的世界複雜,可是她看到的像是比我看到更多。她看到的確實跟我看到的不一樣,雖然色彩並不存在她的世界上,但她會看到世界的另一面,可以審視著那常人不能看見的黑與白。
若是可以自由選擇,你會選擇跟現在一樣七彩繽紛,充滿著新鮮感的世界;還是一個被黑、白和灰籠罩著的世界呢……
2009年11月1日 星期日
對不起
火火走在海傍,觀看著維港的風景,細看著渡海小輪慢慢地駛過。
她心裡滿是委屈未能發洩,令她非常的想在這一片藍天下對著一望無際的海洋大聲呼叫。她在口袋裡探出了香煙盒子,內裡空空如也的讓她好不洩氣。她氣憤地用力扔出去,大聲地呼叫了一聲。
她不僅逃學,而且還離家出走。她在這裡待了一日一夜,無家可歸的她已經體力透支。她很想在圍欄旁邊的長椅睡覺,可是一閉起眼,腦海盡是不愉快的片段像走馬燈般閃過。她決定一直走一直走,不管走到哪裡都沒所謂,只要一直向前。
那天早上火火走到濕濕漉漉的小巷子,與轉角裡某一個黑影交易海洛英。她帶著這些東西回到學校,在小休時走到樓梯口給同學;卻被跟她最要好的水水發現了,那位同學頓時把粉末扔到地上然後跑走。水水走上前質問火火,她老實地承認了她是一名毒品拆家,並且幹了兩個月。水水愕然,她對火火的信任一剎那全都崩潰。
「你難道不怕我告訴訓導嗎?」水水的聲音帶著震抖。
「不,我知道你不會。」她冷靜地回道。
「可以不幹嗎?」聽到這一問,她沉默了。
「從今以後我不再認識你。」她對她很失望,掩著臉跑走了。
火火手中緊握著那包粉末,心頓時像莫名其妙的撕開了兩半,有種溫熱的液體想從眼眶裡跑出來。
放學後回到家中,她什麼都不理就把背包扔到地上,直接攤在床上乾瞪著白花花的天花板。火火的父母親走了進來房間,然後拾起了地上的一包白色的粉末。
「這是什麼?」火火扭過頭,不說話。
「是什麼?」父親低吼。
火火已經被跟水水吵架的事煩擾,她皺了皺眉,說了聲:「別煩。」
「是白粉嗎?」母親大叫。火火不耐煩,把床邊的香煙盒子用力扔了過去。
「這算什麼?你有沒有給我放尊重?你答我你何時學會抽煙的?」
「你干嘛什麼都要管?我又沒有食,只是賣。我做什麼有我的自由,你可以不理會我!」
父親被氣得火冒三丈,將火火一把揪了起來,一巴摑了過去。火火的臉印著火辣辣的手掌印,她在啜泣。母親跌坐在地上,目光一直停在那包粉末上。
「你叫我不要管你,那好,你現在給我滾!」火火撫著臉蛋,瞪視著她父親,砰一聲關上大門就走了。父親還在氣上心頭,把那包粉末狠狠地扔進垃圾桶。
火火砰上門後發覺自己真的意氣用事,但又因顧及面子而不想回去,於是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遊走。走著走著,發現已經過了一整晚上,她累得很。她一直想,到底為了錢放棄了所有重要的,放棄了與水水一段深切的友誼,放棄一個一直給自己溫暖的家,是否值得。
一直走一直走,火火發現自己回到了最熟悉的地方。她一邊想一邊竟走到了家的門前,這連她自己也意想不到。她想知道入面有沒有人,他們在屋內做什麼。可是,她一直站在門前不敢敲門,只是呆呆的站著。
「喀嚓」一聲,門開了,火火面前站著她的父母親。
打算出門的兩人看見火火突然的出現而呆了,很驚訝的母親因慶幸重遇女兒而臉上淌過淚珠,把火火用力擁了進懷。火火開始崩堤,眼淚彷彿斷了線的珍珠般一直流一直流,她在家的門口大聲地哭了出來。
「對不起,我知錯了。」
「不要再離家出走。」站在一旁的父親道,火火用力的點點頭。
「還痛嗎?」他捏了捏女兒的臉蛋,大家都笑了起來。
2009年10月1日 星期四
噩夢
以下有點點驚嚇成份。
「呃……」到底怎麼了,我的頭很痛。
我勉強的在一片黑暗中撐起身子,腦內襲來一陣暈眩,使我痛得難以睜開雙眼。我矇矇矓矓的看見自己正坐在某草砰上,前方有一座大得很的哥特式房屋。
那大門是尖拱形的,有兩個人的高度。這樣看去有四扇窗,每一道窗都是圓拱形的,其中有束光從最頂的窗戶透出來,是一陣不刺眼的柔和燈光。在燈光照射下窗與窗之間勉強的看到外牆雕刻了無數的人像和花紋,使屋子增添了幾分華麗高貴卻又冷清陰沉的感覺。看著它,一陣無形的迫壓感從心裡湧出來。
周圍很黑暗,我看不清整座屋子的輪廓,像是一座快要被黑暗完全吞噬的建築物,周邊散發著陰暗的氣息。我揉了揉眸子,看見兩旁是黑暗的屋子不斷伸延而且對立著,中間的街道寂靜無人,在路旁的燈柱已沒有發光,只有月光淡淡的斜照著這條陰森的街道,散在道路兩旁的建築。
一陣寒風吹過來,冷得我的身子一直打顫。「這屋子裡有人啊,現在外面又這麼冷,按門鈴看看那屋主可否讓我進去。」我自言自語的說。我雙手環抱著自己,站起身子,走前去打算按那掛在拱門邊的門鈴。走近看,怎料發現門只是半掩著。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,我推開了大門。
「吱嗄──」一聲,打開門後一陣腥臭味傳進我的鼻腔,使我厭惡地俺著鼻子。向前踏進一步,底下濕濕軟軟的。低頭一看,眼前的景象使我驚嚇的向後退了數步,自己正踏在一個七孔流血的女人上,她像屍體般躺在地下,眼睛空洞地瞪著天花板。「啊──!」我嚇的體溫直降了幾度,不顧一切的向廚房跑去。我走進了廚房並且躲進門後,撫著起伏不定的心口,喘著粗氣卻又不敢發出聲來。我戰戰兢兢地看出大廳,發現那躺在地上的女人竟然不見了!
我衝過去門口試圖扭動門把,發現門竟關了,而且被鎖上。我背靠大門環視了一下大廳,前方有一條紅色的樓梯,我跑了上去。
樓梯的左右兩旁是很多幅的人像油畫,全都是女人,鑲在髹上了金色油漆的畫框內。畫中的她們全都是兇狠的樣子,眼珠子被畫成了紅色,像會動一樣使我毛骨悚然不敢直視。走到樓梯口,最後一幅掛畫中的女人臉色蒼白如紙,顴骨很高,和剛才看見的恐怖女人一模一樣!
走上了第二層,這裡比剛才更加陰暗,才向前走了兩步就碰到了某些東西,我伸手摸摸看,是一面鏡子。我看了看四周,全都是大大小小的鏡子,一不小心就很易碰壁。我小心翼翼地探著路,沿途的鏡子映出很多的自己,最後走到一面大大的鏡子面前。鏡子周邊纏繞著一些蔓藤,一直伸延到鏡子後。我停下腳步看著鏡子中的自己,思索著該怎麼離開這裡。
當我聚精會神思考著的時候,發現鏡中的自己臉容開始扭曲,咀角向左右越裂越大,下巴一直向下扯向下垂。我驚嚇地掩著咀巴,慌忙的離開鏡子,推進了鏡子後的一扇門。走進了房間裡大力地關上門,靠在門上回想剛才發生的事。回過神來,發現自己走進了剛剛在屋外看見的透著燈光的房內。整間房間只有一張籐製的搖椅,有規律的輕輕搖著。我戰慄地慢慢走向前,當我走到搖椅前,眼前的景象使我發出了尖叫聲。「啊──」坐在搖椅上的人沒有頭顱,仔細看一看,一個女人的頭正抱在她的手上。那女人張開咀巴,發出刺耳猙獰的笑聲。
「救命啊──救命啊!」我被嚇得漸漸失去知覺,接著昏倒在地上……
我猛地睜開眼,才發現自己安然無恙的躺在家中的床上,發現一切都只是一個噩夢,發現一切都是那麼虛幻又真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