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2月4日 星期四

足球比賽(一)

足球—一項利用默契、技術和場上經驗的球類運動。也是在眾多球類最辛苦的一項,因為沒有室內足球場啊!因此要踢足球便要在烈日當空或是寒冷的地方下,要面對不同的天氣,因而稱得上是強者的人不多。 這天是學界足球比賽的第一場,由我校對著十八鄉中學。十八鄉是一隊利厲的隊伍,上年更是學界的亞軍,可怕的是他們只有一場敗北的記錄! 上年,我校以大比數十比一輸了!幸好今年我校的足球隊陣容也比上年利厲得多。因為有兩位新加入的主力前鋒。他們分別是屬於技術型前鋒—健和屬於港隊主力的合作型前鋒—林仔。「勝算是有的!」教練叫道,我校隊員以著心慌的心情上場。
哨子聲一響,一場龍虎之爭即將開始。林仔把球橫傅給左方的健,敵方像箭般衝前搶球,健不慌不忙的把球傳到位於中場的中場中心—堯腳下。堯是一位接觸足球一年的中鋒,卻對足球比賽的經驗不太多。雖然平日能勝任中場主力一職,但到了比賽時,球一傳到他腳下,他便會腦子空空了,變得焦急。敵方快跑到他身前,堯急急地把球傳到後方的志,志控球在腳推球前進。
志—足球隊後防的支柱,與澤有過[立花兄弟]之稱的後位,但因在中一時不肯走動的關係而失去了當隊長的資格,由表現不過不失左腳後位—俊,頂上了隊長一職。
敵方一人上前,志把球傳到澤的腳下,他們來了一個「一二」的雙人合作技術輕易過了多人。健擺脫了敵方的防守,走到了一個有利的空位,揮手示意。志把球長傳給健,健輕易接球。忽然,敵方一人從前方衝前搶球,健用了一個左晃身再推右的純熟技巧,騙到了防守球員。推球到了禁區,健眼看前方無一人,起腳抽射。球高飛……敵方球。
敵方的門將把球踢得高高的,球誇越了中場,到了我方的中心地帶。澤與一位個子高高的球員爭奪著有利的位置,為求把攻勢拿下。兩人都跳得高高的,可惜澤個子不高,不利於高空球。澤失了重心而跌倒,球落在敵方的腳下……

2010年2月3日 星期三

朋友間的友情

對於每一個人來說,朋友都是很重要的。是一個好的聆聽者,是一個能時常陪伴自己的人。而朋友的相處就在於朋友之間的信任。
在數小時之前,我和我的好朋友吵架了,原因其實是很瑣碎的事,只是她做了些出爾反爾的事情。當她知道了我生氣她之後,她立刻打了電話給我,解釋這事及道歉,但她的語氣是認為我不相信她,冤枉她。我當時很生氣,立刻掛了她的電話。我心想這件事是我親眼看見的,還有錯嗎?
過了一會兒,我的心情平伏了之後,我記得一句說話「真相未必看到,看到的未必是真相」我把這件事反覆想了幾遍,心裡徘徊著我是否要相信她這句說話。
之後我決定相信她多一次,我打了電話給她並說我相信你,我已沒有生氣等這些說話。然後我們的感情又回到從前這樣好。
其實朋友之間可能會有很多吵架,很多誤會。但我覺得,既然能夠做朋友,這代表大家都相信著對方。而目在茫茫人海之中,兩個人能夠成為朋友是很困難的,如果因為這麼小的時情便令大家的感情破裂,這是多應不值得的事情啊!更何況多一個朋友好過多一個敵人。大家變成敵人的時候,大家要針鋒相對,時常和別人作對,這是很辛苦的。
所以我覺得,無論發生甚麼事,都要先聽對方的解釋,不要以為自己看到的就是真相。更加不要輕易讓多年而深厚的友情破裂,因為破裂了的友情是很難再修補的。所以我希望大家要好好維持大家的友情。

溫情城市

一聽到「悲情城市」這個詞,我們便會聯想到天水圍,以及住在天水圍中的我們。天水圍這個地方是因為發生過很多悲劇和一些不愉快的事情,大部分都涉及一些家庭糾紛,從而發生了一些命案,故在外界的眼中天水圍是一個充滿悲傷的地方,但在我的眼中,天水圍是一個充滿「情」的地方,因為我覺得這裡的人都有一顆關心別人的心。

記得一天我了放學回家,正想從衫袋取出鑰匙開門,可手怎樣摸索也摸不出鑰匙,我以為是放在其他地方,但是我怎樣找也找不到,最終我得出一個結論──我忘記帶鑰匙。那個時候我真的感到有點絕望,因為這個時候電視準備播放我最喜歡的電影節目,我真的很想看啦!可是我又沒有手提電話,真的沒有辦法,便在家門等待家人的回來。正當我在家門埋頭思想的時候,突然聽到一聲「吱呀」的開門聲,便應聲抬起頭來,原來是住在我隔壁的姨姨。

「進來吧!」她揚起嘴角的對我說道。那時我真的超感動,感覺她就像救世主一樣「打救」了我,雖然這樣說有點誇張,但我真的超感謝她的。進到她家後,她又讓我打電話給家人,又從冰箱取飲料給我喝。過了一會,爸爸回來了,我便跟啊姨說了句謝謝。

雖然那是別人不以為然的關心,或在別人眼中這是一件沒什麼大不了的事,但對我來說,是一件令我感動的事。另外,經過這事後,我們兩家人的感情比以前更好,有時一起聊聊天,更會守望相助。我覺得天水圍是「悲情城市」只是一個表面,但其實這裡的居民都有愛心,如果我們只要關心一下身邊的人,我相信天水圍會是一個「溫情城市」。

被困

註:因本人智商突然急降,小說停載一個月。

二月三日,可說是一個災難性的大日子。因為剛才是我人生第一次被困在升降機內。
二月三日,十二時四十五分,我和父母二人一起前往商場打算共進午饍。正當我們進入了前往商場的電梯後,升降機的門卻不能打開。
爸爸嘗試按升降機的開門鈕,但升降機的門依然沒有反應,更糟的是,升降機依然可以上落。於是我們就不停地上上落落。
當我們按了警鐘,警衛立刻回應我們。我們說了現在的情況,他說會立刻派修理升降機的人來修理。
他說修理升降機的人很快會來。可是我們等了十多分鐘,這一段時間內,我心中充滿了不安。
我的另一個機能──胡思亂想隨即發動了。我想:「升降機會不會斷纜呢?我會不會死在這裡呢?不過,在二樓這種高度是死不了的。不,半身不遂比死更慘。我要留下遺書嗎?要在手提電話中留下遺言嗎?『抱歉,我不能去吃火鍋了。』這句話用來當遺言好嗎?同學們會不會開香檳慶祝呢?」
當時,我心中的確是很亂。心裡還有一種恐懼──一種接近死亡的恐懼。這種恐懼在上一次出現時是我因胃抽筋入院時。當時我也痛得要死。
當我們等了將近十五分鐘時,爸爸決定把門拉開。他用力一拉,看起來十分熟練。當門一拉開,我們便立刻蒼徨逃脫。
當我們走遠後,修理升降機的人才姍姍來遲。我們都咒罵他的效率。爸爸他認為故障的原因是因為有小孩強行把門拉開,使升降機門故障。為什麼他會知道?因為他也曾經是一個玩升降機門的壞小孩,這真的令我哭笑不得。
唉,希望我下次不會再遇到這種事。

2010年2月2日 星期二

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.

我不曉得那時的我是不是一個懂事的孩子, 只曉得當時的我很小. 那陣子也不知道家裡是甚麼狀況, 三天兩頭把我往姑姑家裡送. 最初母親帶我到姑姑家, 我也很雀躍, 想著又能跟表姐一塊玩了!

第一次, 我跟表姐玩得正在興頭上, 母親說:' 要不你在這兒玩, 我走嘍!' 我把這句話當成了玩笑, 隨口答了話:' 喔! 好啊!' 母親抓起手袋, 徑自朝大門走, '您要去哪?' 她說回家. 我呆了呆, '你甚麼時候回來接我走?' '明天好不好?' '嗯!' 還記得我當時向著大門使勁揮手, 安心的揮手.

母親有再來, 但我始終沒有離開姑姑家. 我天天都給家裡打電話, 告訴父親或是母親, 讓他們快來. 但儘管是小孩, 我也是個會世故的小孩, 我不敢當著姑姑一家的面常嚷嚷要回家, 我也害怕他們以為我嫌棄那兒有甚麼不好.

而那一次, 不知道是第幾次, 媽媽又再來了. 此前她沒有跟我說過, 不知為什麼, 我盼著她會帶我走, 就在那一回! '媽媽你要走了嗎? 我也想回家!' '好. 你到房裡去先收拾好東西!' '您要等我!' 說罷我奔往房間, 手忙腳亂間, 猛然像想起甚麼! 我轉身想要走出客廳, 表哥表姐攔住我, 不知從哪來的力氣, 那刻我居然能推開他們. 可是他們依然死死按著門不讓我出, 我掙扎, 急得我快要哭起來! 突然他們鬆開手, 我拉開門, 高叫媽媽! 我跑到陽台, 跑到浴室, 跑到廚房....母親離開了姑姑家, 我知道! 那一刻, 平常裝著懂事的樣子也徹底被撕碎! 沒有理會姑丈姑姑他們笑話, 我把自己鎖在房間裡, 我拼命忍住眼眶裡的淚, 但始終豆大的淚珠不聽話地不斷往下掉...片刻後, 只是片刻, 我開了門, 裝著沒有事發生.

前段日子看過龍應台的<目送>, 隱約記得筆者一句說話,"其實所謂親人, 不過是一次又一次目送, 看著對方的背影, 漸行漸遠......

我是死人不說話(二)

穿過亮麗的醫院,走到那廢棄了的舊宿舍。相傳這醫院在日軍侵華時,曾被日軍用作軍事基地,並在隔壁興建了一座戰俘營。裡面囚禁著數以千計的中國同胞:有部分是在中日大戰中,不幸被俘虜的一群無愄戰士;但絕大部份的只是手無寸鐵的無辜百姓,女的多數送去前線作慰安婦,而其餘年老或男姓則要接受日軍殘酷的對待,如當作人體實驗的犧牲品......隨著抗日戰爭的完結,軍事基地亦被改建成今天的醫院,而戰俘營則改建成宿舍。可惜不到三個月,怪事接二連三發生,經常有人謠傳在宿舍遇到戰前的冤鬼,更有人被迫至神經失常,甚至自殺,宿舍就因此而荒廢起來了。

古老的電燈一閃一閃的亮著,殘舊的牆壁都開始發黃,史都華一邊拖著我一邊不忙地問:「這次你幹啥這麼慢才甦醒?大伙兒都在等你呢!」平常都算早醒的我,這次居然最慢?抑或是他們全都早起了呢?不知不覺間,我已經被帶到「會議室」,「大家好!」我略帶遲疑地說。眼前都是熟悉的臉孔,依舊的冰冷令人不寒而慄。「好了。最後的終於都來了,我們可以開始會議。」眾人立即坐回位置,原來的熱鬧墟霎時變得寧靜、嚴肅起來。而中間為首,分別有七人坐在左右兩旁,將我和史都華都計算在內的話,總共有十人。「這次將各位叫來,實在情非得矣。若不是事態緊急,才不會勞煩各位在千載難逢的日子聚集到此。」左邊一位眼鏡少年,冒著汗珠,氣急敗壞地說著。「究竟所為何事?」一位中年大漢一針見血,直指重點所在。「咳......關於這件事......還是由我來說明吧。」那眼鏡少年身後傳出回答,眼前的卻是個稚氣未消的孩童。

一半的食物

假如你現在十分口渴,正正便有一杯水在你面前,但這一杯水只餘下一半的,你會有什麼的看法?根本上只有兩個想法,第一個想法是「幸好還有半杯水,雖然不足以滿足我的需求,但卻能讓我得到短缺的快樂。」第二個想法是「只有半杯?喝下後,根本就不足以滿足我。」可能這問題也有人問過到你,但以上的想法也只是較一般的想法,經過了上星期的一頓晚餐後,我有了另一個想法......
那一天,也只是一個普通的晚上,因我的母親回家的時間也較平常晚了一點,所以我們一家便到街上的餐廳吃我們的晚餐;點過了菜色後,我便戴著耳機,聆聽著音樂,我的家人便在談天,雖然我聽不到他們的對話內容,但我相信他們也是在說著今日遇見的一事一物。
過了一會兒,菜色也陸續到來,包括我最愛吃的粟米班塊、椒鹽鮮魷及一些菜心,看見菜色的到來,我們一家也放下剛剛做的一切,吃我們的晚餐,在餐廳內的其他客人也不停地談話,可能我們一家是唯一沒有說話的客人,我也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碗中的飯,吃了一會,卓上的菜色也沒有餘下多少;突然,在我的視範圍內,出現了一雙夾著最後一塊粟米班塊的筷子,我立即尋找是誰人,原來是我的姐姐,她對我說:「這是最後一塊了,又是你的最愛,所以你吃吧!」
這一刻,我有著一種不知名的感覺從心中湧出來,雖然不知道是什麼,但我十分喜歡這感覺;之後我嘗這最後的班塊,我沒有把全部吃下,只是吃了一半,因為我想把這美好的感覺連同這只餘下一半的班塊分給我的姐姐,她也只是吃下餘下的一半,便放在母親的碗中,母親再一次重複放在父親碗中,最後父親吃下最後的班塊,之後我們便互相望著對方地傻笑。
雖然我們的談話真是絕少,但在彼此的連繫卻比餐廳中的每一桌客人都更好;經常這事後,當我看見只餘下一半的食物時,我便會想想這是否家人留給我的一半食物?